喬遷當天,我帶著一眾親友到我和女友的婚房,門卻打不開。
係統一遍遍提示指紋錯誤,我疑惑地看向女友。
陸舒窈神色自然地牽過我繼弟的手,按在了識別區。
門鎖應聲而開。
我錯愕地看著滿屋的紅雙喜,客廳中央的婚紗照裏兩人依偎著笑得甜蜜。
夏如圭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,愧疚地看著我:
“哥哥,對不起,其實我和舒窈姐一年前就結婚了。”
“但我有嚴重的心臟病,受不了裝修的甲醛和操勞。”
“舒窈姐心疼我,才騙你說是給你們裝婚房。”
我如墜冰窟,轉頭看向身後的親友。
我媽歎了口氣走上前,把我拉到一邊:
“行了,婚房都裝修完了,你當新郎的癮也該過了。”
“你弟弟身體不好不方便,你別在這杵著,去給他整理下臥室。”
陸舒窈的閨蜜們也嘻嘻哈哈地把喬遷禮物塞進繼弟手裏:
“姐夫,喬遷大吉啊!”
“還是窈姐會疼人,姐夫一點累都不用受,直接住進新房了。”
原來我八年的青春,隻是在為別人做嫁衣。
我轉身走向下行的電梯。
這個連空氣都透著虛偽的家,我一秒都不想多待了。